道:“哎呀,青禾今儿个带着夫君来帮忙啦。”
这大娘便是卖鸡蛋的张大娘,因许青禾的茶蛋生意好,她近日鸡蛋销量大涨,心知是跟着沾了人家的光,对待许青禾越发亲近喜爱。
陆晚亭颔首朝她一礼,温声道:“不过是来帮衬一二。”
“陆大夫真是疼媳妇呀!”张大娘笑得更欢了。
许青禾正扒拉篮子里的蛋,闻言抬起脸,对着张大娘礼貌地弯弯嘴角,露出个浅淡的笑,没接话。
为着早上的事,他还在气头上。
陆晚亭非要跟过来,不就是想插手他的事么?
这样不由分说地介入,实际上还是把他当需要看顾和掌控的对象。
和从前一模一样。
许青禾又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原来不仅能照见过去,还带预知功能,这不,陆晚亭又来管他了。
他越想越生气。
陆晚亭将用荷叶包好的茶叶蛋递给对面一位大爷,回过头来,见许青禾白皙的脸颊上脏了一块,顺手用指节给他蹭干净了。
“沾灰了。”
像是被火星子烫到一样,许青禾偏头躲开,连带着身子都往旁边侧了侧,一句话也没说。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他彻底闷了声。
前男友递过来铜板,他接;前男友问他要不要喝水,他摇头;前男友与他搭话,他从鼻子里“嗯”一声,一双大眼睛只盯着来往食客,就是不去瞧陆晚亭。
闷闷的气生着,不大,但很明显。
陆晚亭看着他抿紧的唇线,心下了然,有些无奈,手上动作不停,默默将摊子上的大部分活计都揽了过去。
许青禾这头心里在下小雨,另一边,摊上的茶叶蛋却是卖得红红火火。
放了咸话梅的茶卤汤虽不至于让茶叶蛋味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有那股淡淡清酸的滋味加入,茶叶蛋回味更久了,不仅有卤香茶香,还带上了话梅香气。
这点小小的变化让食客们极喜欢,没过多久,篮子里便只剩下四五枚蛋了。
便在此时,陈望带着小虎子赶了过来。
他远远就瞧见许青禾那方小摊,脚步不由加快,谁知凑近后才发现陆晚亭竟然也在。
他今天怎么也来了?
陈望心头莫名生出一股不快,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还没厘清陆晚亭为何突然出现在此,身旁的弟弟已像只撒欢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