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东地语喊她,声音热情有力,“这是‘谢谢’。你应该跟她说,‘不客气’。来,跟我说,‘不客气’。”
“不,不客气。”小女孩磕磕绊绊地学道。
卡莉斯塔有些惊喜,以至于昂起了头,她看着母女俩,“啊,所以……你会说话。”
安德留斯赶到的时候,只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大一小,看起来像是两母女。她们的喉咙都被割破了,做得很干净,血只染红了附近的一小块沙子。
附近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拉撒乌城,城门。
“我们不接受!”士兵义正词严,“你的身上留着背叛者的血!”
他们指着安德留斯说话。
芙洛丝挡在安德留斯面前,脸阴沉下来,“他不是背叛者。他的先祖来自充满阳光的海边小镇,出于对我的先祖的敬爱,才抛下宁静的生活,一路南征北战,驱逐魔物。安德留斯一族自古以来就忠诚地守护着费尔奇尔德一氏,他身上流淌着守护者的血。”
“他背叛了他的第一个主人,”士兵寸步不让,“总有一天,他也会背叛他的第二个主人!”
第二个主人?他什么时候有过第一个主人?
芙洛丝正惊疑不定,安德留斯吻了一下她手上的戒指,“我愿意抛弃我的名、我的姓,追随您。”
“什么抛弃!”芙洛丝甩开手,“你应该告诉他们,你不是背叛者!”
老头从小就给她讲费尔奇尔德先祖的故事,无论是哪一种,安德留斯一族都是王室之友,忠诚的守护者,甚至,他们还放弃了自己的财富与地位,孤守雪山,守卫王国边境,阻止恶魔归来……
然而,安德留斯没有辩解。他沉默地垂着头,任由两个士兵鄙视他、斥责他。
“让我进去。”安德留斯的心声忽然响起。
为了去拉撒乌一探究竟,他连自己的名字也可以舍弃。
芙洛丝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愿意抛弃你的名、你的姓,抛弃你古已有之的血脉,抛弃你从你的先祖那里继承的一切财富、荣耀,抛弃你宝贵的自由之身,成为我的仆从,我的附属?”
两个士兵虎视眈眈地看着安德留斯,满脸凝重。
安德留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姿态更虔诚,更卑微,“我愿意。”
芙洛丝不悦地将手按到他的额头上,“圣罗伦斯的后人,凯厄斯的女儿,芙洛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