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以为意是假装的,私底下,我明白她还是很伤心。但凯莎不像我,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鹤熙,我不能生你的小孩,你去找别的o吧。』可我却因为性功能障碍,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让她去找别人。美其名曰,不想看凯莎痛苦,但其实是我不够勇敢,不够相信我们的爱可以战胜重重艰难。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经不奢望她会等我,说实话,她也不需要等我,如果出现更好的人,她会勇敢走下去,凯莎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人,我那时一定是疯了才会那样伤害她。」
鹤熙语带哽咽,aln听着,火气上来,但没有发怒,因为羡慕更多。
「你在跟我炫耀你们的感情吗?我……」
「不是,我在跟我的朋友倾诉烦恼。aln,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鹤熙的笑容看上去很凄惨,aln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假话。」
「我祝她永远幸福。」
「真话。」
「我他妈永远都不会真心祝福凯莎跟别人在一起。」
谁震撼了谁,鹤熙此刻的信息素是aln见过的alpha当中最强的,一秒就足以粉碎她。也不知道被何物所驱使,aln上前猛力吻她,压鹤熙上床,浑身发颤的想要被alpha拥抱,被alpha撕毁,但她不要再被綑绑被囚禁被践踏,什么最惨忍?听不到实话最惨忍。
aln咬上鹤熙的脸跟白颈,在那些衣服遮掩不到的、会被世人所见的地方,她扯开她的上衣,脱下她的睡裤,同时信息素开始逼迫身体抗拒,aln摇头要甩开这不舒服不痛快,鹤熙见状,于心不忍,一手揪紧床单,一手抚摸aln的脸,希望她别再继续,但又了解,这时候若不互相坦承,承认心中所想,承受内心所怨,她们就一辈子都过不了彼此。
「阿熙,你的好烫、好硬。」
裸身相对,鹤熙要平缓情慾,无奈她控制不了腺体兴奋。aln见鹤熙还是选择忍耐,说不上来的心疼,可恶、可恶。
「我说过很多次,鹤熙,就当我是凯莎,你到底是傻……」
手握鹤熙的腺体,爽快的前端都流出些许透明液体,鹤熙快要到极限,但听aln又说这种话,她很痛心,瞬间起身反压。
「我也说过很多遍了!你就是你、你就是你!」
鹤熙嘶声大吼,汗在流,面对鹤熙的怒气,aln悲愤不已,因为她看见满身伤痕、泪痕的自己,双手用力掐住鹤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