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在赵钱头上。
孙氏挖了草药回来,洗了手就去看大儿子,一进门闻到一股尿味。
她吓了一跳。
“武哥儿,你咋尿床上了?”
孙氏声音大,赵武脸色难看:“扶我起来去尿尿。”
大夫说他下面的确是伤了。
好在另外一个还能用,只是使女人受孕的概率会变低,将来时间也会短。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孙氏扶着赵武起来,嘴上嘟囔着:“钱哥儿不是在家?怎么不叫他?这小子,肯定躲起来偷懒去了。”
赵武沉着脸不说话。
赵钱扶他起来好几次了,但受伤之后,他尿意明显变多。
有时候还尿不完,身上总隐约带着一股尿味。
赵武尿完回到床上,孙氏给他拿了件干净衣裳换了,自己拿旧的衣裳出了门。
“钱哥儿?”
院里没人回答。
孙氏又叫了一声,嘴里嘟囔:“死哪儿去了?”
蹲在角落里数蚂蚁的赵艳小心翼翼挪到孙氏旁边:“娘,三哥去割草,准备喂鸡了。”
孙氏这才想起来。
昨儿公公跟村里人买了刚孵出来的小鸡仔,让他们好好养着。
割草喂鸡能省粮食。
“三哥不在你不是在吗?”
孙氏把衣裳塞给赵艳。
“去,把你大哥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
衣裳丢过来的时候,带着浓烈的,难闻味道。
赵艳被熏得一张脸都皱起来:“衣裳好臭,娘我不想洗。”
木盆重,木桶更重,她根本搬不动。
而且,这衣裳比爷奶的还臭。
“那是你亲大哥,你不想洗也得洗。”
家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孙氏对小女儿的那点好和耐心,已经被消磨干净。
女儿是稀罕。
前提是不能跟儿子比。
看着大儿子受伤,吃苦,孙氏心里跟刀割的一样,根本顾不上闺女。
在她心里,文哥儿排第一,武哥儿排第二,第三是钱哥儿,第四才能是这小丫头。
赵艳憋着嘴都要哭了。
她不
知道为什么,娘突然这么对她。
“娘,大哥尿裤子了,我不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