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我们先走了。”孟也泠和同学挥手道别,想到收完器材要回家就头痛。
她抱着沉重而昂贵的器材,刷开了学校器材室的大门。
屋内伫立着学校花大价钱入的相机,将借来的东西归位后,这位破产的孟小姐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碰坏哪一个她都赔不起。
再想开门,锁震动了一阵子突然静止了下来,纹丝不动。“不会吧?”孟也泠又大力摇了摇,发现自己被锁在了这件屋子。
虽然把书包和外套放外面了,好在手机就在口袋里。
“?”
右上角的的醒目1%
屏幕黑了下去,她的心也死了。
闻越在屋子里转了两三圈,平常这个时候孟也泠基本到楼下了,他在白天想了一天是该彻底挑明还是该道歉当什么都没发生,事到临头还是在纠结。
她一开始不知道他本身就动机不纯。
又绕了几圈,见人还是没上来,开始胡思乱想。
“要是不这么冲动就好了。”家里没人,放飞自我的闻越从角落里掏出了毛茸茸的玩偶开始对话。
“应该从朋友做起。”男人蹲在地毯上,眉目低垂。
“应该出门充电的。”孟也泠靠在门上,寄希望于屋内的摄像头,总会发现她被锁在这里的。
冷死了,她搓搓手,早知道就不嫌沉把书包和外套放教室了。
“Sorry,Areyouok?”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天黑的透透的,才有人赶过来救。
“还活着。”僵着一张脸,冷冷的她表演冷冷的幽默,孟也泠想回教室去找东西,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九点了,教学楼都关了。
好在是一楼,隔着窗户看了一眼东西也不在里面,估计是被哪个好心人送去学校失物招领了。
从八点开始闻越彻底坐不住了,又开始发信息不回电话不接的状态,早就该回来做晚饭的人不知所踪。
“是我真的过分了?”心情如过山车般起起伏伏,一张帅脸垮下来,阴沉沉的站在门口变成石头。
又过了两个小时,终于坐不住了。
说不定遇到什么意外了,孟也泠就算生气也不会把东西全都留在家里,一点讯息都不留下。
男人匆忙的穿上外套拿了钥匙就要出门,电梯口终于传来动静,打开一看正是要寻找的人。 “怎么这么晚?”想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