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能陆砚凛去死!
但她知道这话有效,陆砚凛要负天下人,却还希望有人惦念着他。
陆砚凛沉默了。
他看着姜星灿,事到如今,还记得“陆砚凛”的,也就只有她了吧。
就在这时,姜枕月出了门,“夫君,灿灿。”她瞧着姜星灿可怜的模样,心软的不忍拒绝。
“月儿,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陆砚凛迅速回过神来,压下纷杂的思绪。自然的后退半步,将姜枕月半拥在怀,似想为她挡住这夜里的寒风。
姜星灿看着这一幕,心想若是前世的她,定只觉酸涩难受,但此刻她只想砍掉陆砚凛的手!
雷声轰鸣,闪电阵阵,风雨欲来。
姜星灿朝着姜枕月走去,直接将陆砚凛挤开,“姐姐,我害怕。”
姜枕月连忙握住姜星灿的手,她心里轻轻叹息一声,望向陆砚凛,小心的打着商量,“夫君,要不今晚……”
陆砚凛自然不愿意!
哪有这样办事儿的?
但他更知道,陆砚清会答应,陆砚清永远事事以他人为先,宁肯委屈他自己。
况且刚刚姜星灿那句想阿凛了,也是真是触动了他。
他自然知道,姜星灿对他情根深种,前世可是为他独守空房几年,如今想他也是再正常不过。
“好,我去睡书房。”陆砚凛满脸无奈纵容,伸手摩挲了下姜枕月的脸颊,“夫人自是说什么都好。”
“无妨,我们来日方长。”
姜枕月又害羞又欢喜,又因为姜星灿在旁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夫君……”
陆砚凛收回手,看着姐妹俩道:“晚上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敬茶,夜里风雨急,别开窗,仔细着凉。”
姜星灿垂眸。
这话看似是对姜枕月说的,但她若抬眸,便能发现陆砚凛的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
又是这样惹人遐思的小招数。
她选择不看,免得被恶心吐!
姜枕月一一应下,这才拉着姜星灿进了门,陆砚凛演戏自也演的到位,让姐妹俩先回房,他在原地目送。
只姜枕月和姜星灿一转身,陆砚凛眼里温和的笑意就尽数散去,凝成寒霜。
他记得,前世的姜星灿并没有闹这一出,所以……姜星灿为什么变了?
姜星灿只觉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