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正常。”
玄水宗男修与女修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燃烧着八卦之意,实在不怪他们多想。因为这道心劫印他们掌门也有,所以他们在入宗之前还特意多方查阅了一番。
道心劫印消失,还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心有意动,繁杂欲念会将道心劫印短暂地覆盖掉,直到灵台清明,方能再次显现。
当然,若是道侣之间行双修之事,阴阳相合之下,灵台的道心劫印则会彻底消失。
而如今,榻上被褥凌乱,狼藉不堪,这位楼道友的劫印也巧合地“暂时”消失了,实在是教人不能不多想。
冉青禾冷眼旁观,她还以为是什么?自己心思不纯,只能靠这劫印来压制杂念,难怪修为小胜她,若是没有这劫印,他的修为说不定早已滞涩停滞,哪能与她相比?
冉青禾越想心情越好,连带着语气也愉悦了几分:“既然醒了,那便快点起来去戒律堂交差。”她也好早一日脱离那死气沉沉的戒律堂和无聊至极的通天塔大狱。
楼听澜避开她的视线:“……嗯。”
他动作缓慢地掀开被褥,边缘的一堆桂圆壳和果核零零碎碎地掉落在地,引得众人一阵诧异。
见楼听澜也愕然不知,她恶意戏弄道:“楼道友躲懒装病,原来是为吃这凡人界的零嘴吗?我怎么记得,楼道友之前说,金丹修士,已然辟谷?”
“既然你爱吃,又何必躲起来偷偷摸摸地吃?”
楼听澜想要反驳,但血腥弥漫的口腔中,竟真被他感受到了一丝桂圆果肉的香气和舌根的几分甜意。他拼命回想,却是没有丝毫印象。
因此,也只能绷着脸,但这种反应,落在众人眼中,竟像是在无声地认下了。
*
几人沿着竹舍小径返回,依旧是冉青禾遥遥走在前方,灵雨时不时地上前搭话,但她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对于青霄的人事物,她只想敬而远之。
只是,她一向敏锐,她的身后,似乎有两道视线,若有似无地缠绕着她,一道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奚齐。而另一道,她骤然转身,视线末处的楼听澜拖着一副病体,正垂头慢慢走着。
难道是她的错觉?她转过头去,而方才盯着地面的视线却又抬了起来。
楼听澜再次将眸光聚焦到她的背影,她究竟做了什么,为何他的道心劫印会短暂消失。
他将静心抽出半截,借由剑身反光再次照向额头,红痣已然消失,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