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音娇细清脆的犹如二八少女,但讲话的语气慢得差点让虞茴睡着,却是魅惑着男性的心头。
那妇人又对身旁一个丫鬟道:『君妍,还不端茶给几位?』那个君妍点一点头,就到了殿外去,同时夏侯婴为两姐妹带了座位。
虞茴四周望了几眼,心里暗道:『装潢不算好,但起码气派十足!』
妇人见她安坐好,就徐徐地开口道:『据闻虞先生通晓五术,未知能否让本夫人开开眼界呢?』她劈头就提出这种要求,彷彿在试探着虞茴。
虞茴见她不怀好意的问道,正想答应,却被一名长满虯髯的武将喝止:『哼!区区江湖术士,休想妖言惑眾!识趣的就给老子夹着狗尾滚出去!』只见他瞪起圆滚滚的一双牛眼,猛地拍桌的像个疯子一般。
夏侯婴却微微一笑,彷彿早已习惯虯髯武将的幼稚行为,只道:『樊舍人又何必咄咄逼人?倒不如请虞先生先作表演,让眾人看看便知真偽。』
樊舍人双眼充血怒视他,又忽然转对妇人道:『吕夫人!这个黄毛丫头是楚军的人,肯定是项籍派来的奸细,是要来谋害主公的,我们决不能给这种蛊惑人心的江湖术士有机可乘!』原来这个妇人就是刘邦的正室吕雉。
虞茴只想:『这傢伙是干啥子呢?好像跟大块头有仇的一般。』
吕雉听后阴笑几声,道:『樊舍人的意思是,所有跑江湖的术士,都是该死的骗子,对吗?』
樊舍人爽快的道:『是的!』但见其他官员不断对他打眼色,只是他一直凝视着吕雉而看不见。
吕雉继续道:『那么,本夫人的父亲在年轻时到处替人相面问卜,也都是个该死的大骗子,对吗?』她『哼哼!』的狞笑。
樊舍人顿时张大嘴巴不懂讲话,猛冒着冷汗。
夏侯婴这时道:『吕夫人,我看樊舍人只是多喝了几杯才开了个这样的玩笑而已,我们就来欣赏一下虞先生表演吧。』说罢,就有礼的请问虞茴:『未知先生能否赏脸?』
虞茴就轻轻一笑,道:『没得关係!』就站了起来接着道:『那你们想我咋个表演?』她用着平日跟楚军将士讲话的语气说话,樊舍人听她一口不客气的语气,暴怒得想要把她的头颅捏碎。
吕雉想了想,就对她道:『就请你,随意耍出几下看家本领就行...』
虞茴一听,只觉这妖妇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就决定使出真本事,从怀里掏出几张符咒,道:『让各位见笑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