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他曾说,他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的阿菀,绝不会如此狠毒。
但为什么,如今连他也不信了?
……
回到苏家,母亲一见到她,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苏轻菀的视线却落在满墙的喜字上。
满目的红,刺的她眼睛生痛。
“为什么要把婚礼让给苏轻语?”
“你还有脸问?”
陈素珍眼神讥诮:“当初要不是你,你姐也不会吃那么多苦,现在只是拿你一份婚约而已,已经是便宜你了,更何况,时宴本来也不想娶你。”
说着,抬手扔给她一只录音笔。
“傅哥,你当真是要娶苏轻语?这病可没个准头,要是以后她好起来了,又或者没有那么快就病发,你打算如何给苏轻菀交代啊?”
“轻语是她姐姐,真要能活下来,她也该觉得欣慰。”傅时宴随口回道。
“可那样的话,苏轻菀不就没办法和你结婚了,你不担心她一气之下离开你?”
傅时宴淡淡一笑,“一条已经养出依赖的狗,怎么会轻易离开主人?更何况她为了嫁给我付出那么多,放不下的。”
十五年。
她与傅时宴相识整整十五年。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用如此不堪的词语来形容她!
恶心到极点时,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两天之后。
傅时宴端坐在病床旁:“怎么生病了?”
苏轻菀脸上掠过一丝反感:“和你有关系吗?”
见她仍在赌气,傅时宴停顿片刻:“那天是我没说清楚,我和轻语结婚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一切,还像从前那样,你别再闹了。”
苏轻菀笑了,笑到后来只觉得一阵反胃。
“傅时宴,你真是个虚伪的人,从今以后离我远点!”
“什么意思?你要分手?”
见她别过头,傅时宴习惯性地伸手去抓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怒斥。
“苏轻菀,你在做什么?”
陈素珍和苏轻语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也不管动手的不是她,上前便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病房回荡,所有人都怔住了。
“臭丫头,我就知道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