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
这几件事都是苏氏集团内部的机密,他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眼看商业上的试探占不到半点便宜,苏执业终于沉不住气,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的人都听见:“周总,既然你对小女有意,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只要周总愿意注资二十亿,帮苏氏渡过眼下的难关,汀晚,就是你的。我们两家联姻,强强联合,未来在S市,乃至全国,都大有可为!”
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苏轻菀和周聿深身上。震惊、鄙夷、看好戏的眼神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苏轻菀紧紧包裹。
她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赤裸裸地摆在货架上,任人挑选。血液一点点变冷,连指尖都泛起凉意。
“啪。”
一声轻响,周聿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即,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形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苏执业那张写满贪婪与算计的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苏董说笑了。”
“第一,我的未婚妻,是无价之宝,不是用来摆上谈判桌的筹码。”
“第二,”他顿了顿,眼底的讥诮不加掩饰,“苏氏的这个烂摊子,还没资格让周氏来收拾。”
全场死寂。
如果说苏执业的话是把苏轻菀当成了货物,那周聿深这番话,就是当众撕下了苏执业最后一块遮羞布,将苏家虚伪的面具和吃相难看的贪婪,彻底暴露在所有宾客面前。
苏执业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青白交错,难看到了极点。
苏轻菀怔怔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灯光下,他挺拔的背影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稳稳地矗立在她身前,为她挡下了这世间所有的算计与屈辱。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冰封的心底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回天境府的路上,车内一片安静。
劳斯莱斯平稳得像在水面滑行,将窗外的流光溢彩切割成模糊的色块。苏轻菀侧头看着那些飞速倒退的街景,苏家宴会厅里那一张张或讥讽或贪婪的嘴脸,连同苏执业那句“汀晚,就是你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