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猪圈大梁的东西,能买下十个这样的骊珠洞天吗?
还有,你管这叫“顺势而为”?
你是怎么用一把破斧头,把这玩意儿劈开的?
他看着魏晋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和他身后那个堪称史上最奢华的猪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
林安指着那根神木,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就用这个……修猪圈?”
魏晋一脸理所当然:“先生不是让晚辈修好猪圈吗?晚辈见此木坚固,便取来用了。先生,可是晚辈……用错了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
他害怕自己会错了先生的意。
看着魏晋那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林安到嘴边的咆哮,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你这个败家子,快把神木给我拆下来”吗?
不行。
这么说,只会让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剑修,脑补出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宝物蒙尘,方显本心”,“不滞于物,方为大道”之类的。
他已经累了,不想再玩这种猜谜游戏了。
“没……没错。”林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心在滴血,“你……干得很好。继续。”
说完,他扭头就走,再也不想看那个闪闪发光的猪圈一眼。
魏晋得到了先生的“肯定”,顿时大受鼓舞,干劲更足了。他看着手里削好的木板,又看了看猪圈周围泥泞的地面,眉头一皱。
“先生的道场,怎能如此污秽?”
他想了想,目光落在了院子另一角,那里堆着一大堆……亮晶晶的“石头”。
那是林安从东海带回来的“土特产”之一,据说是深海寒铁精英和某种玉石的共生矿,被敖广他们用来压船舱的。林安嫌它们又重又没用,就全扔在了墙角。
魏晋走了过去,挑拣了一番。
然后,在林安彻底崩溃的目光中,他开始用那些能让任何一个炼器大师当场心肌梗塞的顶级材料……铺地。
一块块流光溢彩的宝玉,被他当成板砖,严丝合缝地铺在了猪圈的周围,形成了一条干净、整洁、甚至有些晃眼的小路。
林安捂着胸口,靠在门框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完了。
这个家,迟早要被这个“悟性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