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
林安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
刘景云打开布包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木头牌子,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他随手把牌子放在了桌上。
林安累得眼皮打架,压根没看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现在只想找张床,立刻昏迷。
可苏轼,显然不准备让他如愿。
这位书呆子,此刻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攀上了顶峰。他对着林安,再次长揖及地。
“苏某,今日得见天光,茅塞顿开!多谢林公子点化之恩!”
林安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我没有,别瞎说……”
“公子不必谦虚!”
苏轼站直身体,脸上带着一丝惭愧,又带着一丝请教的渴望,“苏某还有一事不明,斗胆请公子解惑!”
来了,又来了。
林安闭上眼,一副“你快说,说完我好去死”的表情。
苏轼正色道:“苏某学公子的‘饱腹之道’,欲让这烂柯山三百里地的穷苦人,都能吃上一口饱饭。可这山中,还有一伙悍匪,为首的名叫‘过山虎’,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占着山里最好的一片产粮地,却只知搜刮,不管百姓死活。”
“我若按以前的法子,带人杀过去,便是落了下乘,重回霸道老路,有违公子的‘道’。可我若想用公子的‘道’去感化他,又不知从何做起……请公子示下,苏某……该当如何?”
一个关乎山中格局、百人生死的大难题,就这么轻飘飘地,抛到了林安面前。
林安的脑子,彻底罢工了。
杀过去?感化他?
关我屁事!
他现在只想找个墙角,把自己圈起来,谁也别来烦他。
对,墙角……墙……
林安被这个词触动了。他想起了前世,邻里之间有了矛盾,不想吵架,怎么办?各退一步,中间砌堵墙,眼不见为净。
多简单。
他烦躁地睁开眼,看着苏轼那张充满求知欲的脸,脱口而出。
“你们……不能砌堵墙吗?”
“什么?”苏轼愣住了。
“井水不犯河水,懂不懂?”
林安实在是累到极限了,说话也带上了火气,“你在你的地盘,他在他的地盘,中间画条线,谁也别过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