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治世良方!学生……学生想将其整理成册,上报朝廷,不知……可否?”钱世贞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林安听得头大。
还上报朝廷?就我那几句胡扯的话?你们皇帝要是听了我的“高见”,怕不是要把整个天下都拿来拍卖了。
“别!”林安赶紧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别当真,千万别!”
他越是这么说,钱世贞和赵恒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敬畏就越深。
看!
这就是高人的境界!
立下不世之功,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先生这是在告诫我们,大道无形,不可言说,更不能借他的名头去邀功请赏。
“学生明白了!”钱世贞再次深深一揖,“先生放心,学生绝不会泄露先生的身份,只说是自己偶有所得。”
林安:“……”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让你们别去搞事啊!
他感觉自己跟这俩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
心好累。
“先生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乏了。”
钱世贞察言观色,见林安一脸疲惫,立刻说道,“学生在城南,有一处清净的别院,三进的院子,带个小花园,平日里无人打扰。若是先生不嫌弃,可先去那里歇脚。您看如何?”
送房子?
林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骗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又是请吃饭又是送房子的,这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用了,太麻烦了。”林安果断拒绝。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钱世贞急了,“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能请先生入住,是它的福分!先生,您千万不要推辞!”
他生怕林安拒绝,转头对赵恒使了个眼色。
赵恒立刻会意,也跟着劝道:
“是啊,先生。您在青鸾县,总得有个落脚之处。钱大人的那处别院,在下也去过,确实是个清幽所在,最适合先生这样不喜喧闹的高人。”
林安还是摇头。
开玩笑,拿了你的房子,以后还不得被你使唤死?他可不想跟这些官场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他的拒绝,在钱世贞和赵恒看来,却是另一番光景。
先生这是在考验我们!
他视钱财权势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