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地撇了撇嘴:
“叔,你吼什么?我不就是让这土包子让个座吗?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你同桌?”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冰冷刺骨的杀气,将他牢牢锁定。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绣衣使,赵恒。
赵恒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腰间的佩刀,抽出了刀鞘。
“锵——”
一声轻鸣,在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森白的刀光,映在钱坤那张因酒色而浮肿的脸上,让他瞬间酒醒了一半。
“赵……赵校尉……”钱坤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再纨绔,也知道绣衣使是什么人。那是能先斩后奏,直达天听的皇帝亲军。
可他想不明白,赵恒为什么要对他拔刀?
就因为自己,骂了那个土包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