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他现在走歪了路,你当哥哥的,不拉他一把,还想把他往外推?你想让他一辈子当个混混,在外面烂掉,死在哪条臭水沟里都没人知道吗?”
“你现在是首辅了,位高权重,护着自己家的兄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这点担当都没有,你这个首辅是怎么当的?”
苏-念的话,一句比一句重,字字都敲在慕淮稚的心上。
他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
他可以不在乎这个弟弟,但他不能不在乎苏念的话。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听小娘的。”
苏念这才满意了。
她一指慕胥澈,“去,给你弟弟安排个房间,就在你院子旁边。”
慕淮稚的脸又黑了一层,但还是应了声:“是。”
苏念又补充道:“再送两套你的衣服过去,让他先换洗。看他穿的这身,跟个要饭的似的。”
慕淮稚:“……”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浑身散发着怪味的弟弟,忍着气,转身吩咐管家去了。
苏念这才转向慕胥澈,叉着腰,“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洗澡!把你身上那股味儿洗干净!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
慕胥澈看着苏念,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傅惜念,最后还是耷拉着脑袋,跟着下人走了。
晚上,饭厅里。
一张八仙桌,坐了四个人。
桌上的气氛,比冬天的冰坨子还僵。
慕胥澈已经洗干净了,换上了慕淮稚的衣服。料子是好料子,就是穿在他身上,总有点不伦不类。
他跟慕淮稚分坐两边,谁也不看谁,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苏念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傅惜念。
她努力想活跃一下气氛,夹了块排骨放进慕胥澈碗里。
“多吃点,看你瘦的,在外面肯定没吃过一顿好的。”
慕胥澈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看苏念,眼圈一红,低头扒饭。
苏念又给慕淮稚夹了块鱼。
“你也吃,今天骂了你,别往心里去。当哥哥的,就该有个哥哥的样子。”
慕淮稚把那块鱼肉吃进嘴里,没出声。
饭桌上的空气冷得能结冰。
慕胥澈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