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自己的气味。
夜已经很深。
傅惜念没有一点睡意。
他侧过身,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看着苏念的脸。
苏念忽然在睡梦里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傅惜念停住呼吸,凑过去听。
“……总算找到了……太好了……”
“……得回去了……回到……我那个世界……”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惜念就这么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用早膳,桌上的气氛还是怪怪的。慕家两兄弟谁也不理谁,傅惜念一夜没睡,没什么精神。
只有苏念一个人精神好得很。
她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去看埋头扒饭的慕胥澈。
“慕胥澈。”
“啊?”慕胥澈抬起头,嘴里还塞着个包子。
“我给你找了个先生,过两日就到府里来,教你读书认字。”
“噗!”慕胥澈一口包子差点喷出来,“小娘,您说什么?读书?我不干!我最烦那个了!”
苏念没理他的抗议,继续说:“另外,我还给你物色了个武功师傅。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街上跟小混混打打还行,真遇上高手,不出三招就得趴下。”
“我不用!”慕胥澈梗着脖子反驳,“我功夫好得很!城西就没人打得过我!”
“是吗?”苏念挑了挑眉,“那改天让你二娘跟你过两招,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正端着茶杯的傅惜念,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
慕胥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傅惜念,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他可没忘,昨天在街上,这个二娘是怎么轻描淡写地替小娘付了一块金子的。这女人,看着就不好惹。
一直没说话的慕淮稚,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嘴,开了口。
“小娘,您何必白费心思。他这种人,烂泥扶不上墙,找再好的先生也是浪费银子。”
“你说谁是烂泥!”慕胥澈当场就炸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慕淮稚,你少在那儿瞧不起人!小娘愿意在我身上花心思,你嫉妒了?怎么,非得让小娘把心思都花在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身上,你就高兴了?”
“我需要嫉妒你?”慕淮稚冷笑,“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一身的市井痞气,还是那群上不得台面的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