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过他别贴上来。他如果执迷不悟,那么他被她用刀子凌迟,也是他该得的。
梁书韵去洗手间,饭桌上剩下陈泽聿和赵卫卿。
陈泽聿放下刀叉,用湿毛巾净手,朝赵卫卿冷笑,“赵先生把叶三小姐气走。”
“据我所知,叶三小姐昨晚去见了简处长。”
“简处长是叶三小姐的世伯,叶三小姐受尽委屈地去见他,简处长必定要问缘由。”
“简处长是什么态度,至今我们不懂。”
“但好像赵先生公司要在深市拿地,今天早上的土拍不太顺利吧?”
“也不知土拍的结果是否会如赵先生所愿。”
陈泽聿讥讽,幸灾乐祸的意味颇浓,“赵先生得罪谁不好,偏生得罪你的大靠山叶家。”
“土拍拿地受阻只是一个开始。”
“后头赵先生在国内的矿业,不要也受到打击才好。”
“虽说叶三小姐在叶家无实权,不像叶家其他人一般重权在握。叶三小姐干的事,也不是多风光体面的事。”
“可她毕竟是叶家人,没有大伯和堂哥堂姐们宠着,也有自家父母宠着。”
“赵先生得好好掂量得失。”
“毕竟赵先生铺下去的生意摊子,也不小。只要叶家出面联系银行,截断赵先生的现金流,你的生意将步履艰难。”
陈泽聿勾唇一笑,“如果我是赵先生,我不会弄僵和叶家的关系。”
赵卫卿心里升起一股烦躁。
陈泽聿说这么多,不就是在撺掇他勾搭叶玉卿,挑拨他和阿韵的关系?
他得罪叶家,的确不好。
他现在也如陈泽聿所说,生意受阻明显。
可这些麻烦找上门,远没有他的阿韵重要。
陈泽聿想趁机把他踢下去,把他踢出局,对他取而代之,不可能!
这种机率,陈泽聿想都不用想!
赵卫卿勾唇嗤笑,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浑厚,“陈先生既然这么替我着急,不如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去和叶三小姐相亲可好?”
“这样,一来能解除我的危机,二来也能成全陈先生紧张我的心情。”
“三来,陈先生一表人才,配给叶三小姐也不算屈就她。”
“这样三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你说是吧,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