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战利品的数量减少了七成,如此一来,两万两的会票送过去,就是一份大礼了。
周大彪领命,带着那份精心修饰过的战报和那张沉甸甸、价值两万两白银的会票,在两名精干战卒的护卫下,快马加鞭赶往西岭县城。
西岭县虽是边陲小城,但因是贸易节点,倒也还算繁华。
都骑尉衙门就设在城中心,比起烽燧堡的土墙矮屋,自是气派了许多。周大彪请衙门外的士卒通报后,很快便被引了进去。
都骑尉刘长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穿着武官常服,正坐在堂上处理文书。
他面色有些疲惫,北疆的军务繁杂,粮饷却时常短缺,让他这个位置坐得并不舒服。
听到烽燧堡队正张墨派人来,他略感意外,那个偏僻的小军堡,除了例行公文,很少有专人来报。
“卑职烽燧堡副队正周大彪,参见刘大人。”周大彪进入堂内,单膝拜倒在地,声若洪钟。
“周副队?免礼。”刘长友放下笔,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的周大彪:“张墨派你来,所为何事?可是堡中出了什么变故?”
他下意识地往坏处想,怕是北原人又扰边了。
周大彪从怀中取出军报,双手呈上:“回大人,并非变故。三日前,我烽燧堡侦得一小股北原散兵驱赶牲畜在我边境游荡。
队正当机立断,率我等主动出击,经过一番血战,成功击溃敌军,斩首三十余级,并缴获了大量战利品,张队正特命卑职前来报捷。”
他按照张墨的吩咐,将哈多达部直接说成了“一小股北原散兵”。
“哦?主动出击?还打赢了?”刘长友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接过军报迅速浏览起来。
军报上,张墨将战斗过程写得惊险激烈,但又巧妙地淡化了敌人的规模和自身的战果,只含糊地提到缴获牛羊马匹若干,皮货兵器少许,最后估算总价值约合白银四万余两。
同时张墨也提出了一个申请,那就是增加烽燧堡的战卒人数,因为要提高烽燧堡的防御之力,以应对北原人接下来的报复。
“四万余两?”刘长友看到这个数字,眼皮猛地一跳。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他麾下各部,何时有过如此“丰厚”的缴获?
对于张墨提到的增加战卒之事,他倒是不在意,无非就是一张军令下去而已,提升一下张墨的军职,然后让他自行招募战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