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子闻言,陷入沉思,枯坐片刻后,他微微扭头,对侍立在身旁的一名亲传弟子吩咐道。
“去,到为师卧室,将那张五行麒麟阵的阵图取来……”
然而,他话音未落,古渊却轻轻抬手打断,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前辈,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古渊的目光扫过厅内那几名气息沉稳的弟子,最后重新落回麒麟子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的意思是,阵图,我要!但人,我也要。”
古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清晰而富有诱惑力。
“在下此次前来,是诚心诚意想请前辈出山,入我西厂,担任供奉客卿。”
“前辈无需处理俗务,只需偶尔指点阵法,镇守场面即可。”
“至于酬劳…金银财宝,百年人参…但凡世间有的,前辈皆可向我开口,西厂库藏,必当尽力满足。”
朝廷鹰犬?
麒麟子眉头瞬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和抗拒。
他纵横江湖半生,虽因旧事不问江湖事。
但自有其傲骨,岂愿投身朝廷机构,为人驱使?
念此,麒麟子果断摇头。
“古督主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但老夫如今已是残废之身,武功十不存一,早已无心过问朝廷之事,督主这一趟,怕是白来了。”
见麒麟子拒绝得如此干脆,古渊脸上并无半点恼怒之色,反而乐呵呵地,仿佛早有所料。
只见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轻抿香茗,淡淡道。
“前辈先别急着拒绝…说起来,晚辈忽然想起一桩旧闻,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想向前辈请教。”
说着,古渊抬起头,目光看似平静,却锐利如刀,直刺麒麟子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前辈…您可知当年,归海百炼,究竟是怎么死得么?”
“轰——!”
此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安静的厅堂中炸响!
麒麟子,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猛地瞪大了双眼,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周身内力因心绪剧烈波动而失控,轰然爆发出来,形成一股强烈的气浪,吹得茶杯嗡嗡作响,他的衣袍也无风自动!
“师父!”
旁边那几名弟子何曾见过师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