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
林婉打断她，语气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清冷。
“其他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议论的别议论。”
“明白！”
Anna心中一凛，立刻点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林婉一人。
她的目光落在办公室一角的那个衣帽架上。
那里挂着陈默那晚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手指轻轻拂过外套粗糙的布料。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却令人安心的安全感。
连林婉自己都没发觉，内心深处那堵冰封的墙，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融化。
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她的手指在陈默的号码上悬停了很久。
之前她对陈默只有利用和一丝好奇，后来变成了愤怒和厌恶。
但是现在，林婉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默。
感谢他？
那他对自己做的又算什么？
斥责他？
可他确确实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并且做到了自己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能吗？
最终，林婉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过程，她的心跳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
“林总。”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陈默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疲惫，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沉稳和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情，是你做的？”
林婉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生硬的、试图维持老板威严的语调，却又泄露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和紧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陈默依旧平静的回答。
“赵坤多行不义必自毙，迟早也会栽大跟头。”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让林婉更加确信，也更加心惊。
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
“你……还好吧？”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赵家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查到你头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