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队!”孙昊不再多言,对陈凌点点头,转身带着衙役们迅速撤离了茶馆。
林风望着孙昊离去的背影,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和得意。
他整理好衣衫,对犹自愤愤不平的赵冬儿温声道:“赵捕头,你看这……唉,孙司吏也是为了公事,只是这手段……”
赵冬儿看着林风肩上的伤,越发觉得孙昊过分,摆摆手:“林大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这么奇怪,你的伤无妨吧?”
林风摇摇头,露出坚毅之色:“些许皮肉伤,不碍事,追查那恶贼要紧。”
他心中暗道:“这姓孙的,果然是个麻烦。不过……这位赵家的大小姐,心思倒是单纯得很。”
时间流逝,林风与赵冬儿在茶馆门口作别,天色已擦黑。
林风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暗自咬牙,若非反应快对自己下得去狠手,此刻怕是已进了县衙大牢。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尾随,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溜进一条僻静小巷深处的一间不起眼民房。
屋内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油灯。
一个身材矮壮的汉子歪在长椅上,一条腿裹着厚厚的布条,隐隐透出血迹。
见林风进来,他扯着嗓子,语气尖酸:“哟,林大侠回来了?你小子倒是快活,留老子在这破地方闻药味养伤。”
林风反手关上房门,脸上伪装的温和早已不见。
他走到桌边倒了碗凉水灌下,才嗤笑道:“老二,急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我倒是给你物色了个新的猎物,保准好到手。”
“谁?”老二来了精神,支起身子。
“赵冬儿。”林风说出这名字,眼中闪过贪婪。
“赵冬儿?”老二脸色一变,倒吸口冷气,“那个红衣捕头,赵县令的侄女?你疯了吧,那可是赵家的人。”
“赵家又如何?”林风不屑道,“一个空有蛮力的蠢丫头罢了,几句话就哄得她晕头转向。长得那叫一个标致,身段也够劲。你我兄弟闯荡这些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还怕她一个赵家?”
老二眼中凶光闪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妈的,富贵险中求!等老子过两日伤好利索,你想法子把她骗出城去。到时候……嘿嘿,老子也要好好爽一爽!”
林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放心,那妞一门心思抓花间狐,已经信了我七八分。我先去探探路,尝尝咸淡……你安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