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淡然收下,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如同盖棺定论。
玉娇龙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一股巨大的荒谬和绝望感攫住了她。
她凄然一笑,笑容里满是自嘲与苦涩。
这声音轻若耳语,却道尽了一个失败者的全部苍凉。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失落中,某种异样的火焰却在她眼底点燃,并且迅速变得狂热。
她再次抬头看向凌皓时,眼神已截然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品味这种独一无二的感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向前踏了一步,拉近了与凌皓的距离。
“我愿意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听话的蛇!”
这番臣服的表白,出自她口,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和狂热。
她并非屈服于失败,而是沉溺于被更强大存在征服的快感之中。
凌皓终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如同神祇审视一件刚刚收服的危险法器。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动容,只有绝对的理智与掌控。
玉娇龙兴奋地颤抖起来,仿佛得到了某种恩赐。
她急切地取下一只剔透的翡翠耳环,双手奉上,姿态卑微而虔诚。
凌皓面无表情地收下那枚带着她体温的耳环,翠绿的光芒在他指尖一闪。“你可以走了。”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没有半分留恋。
玉娇龙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种诡异的满足,转身离去。
密室重归寂静。凌皓接通了叶红鲤的视频通话。
“大姐,事情解决了。”他语气缓和了些许。
“这只是开始。”凌皓眼神微冷,“财神的罪证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叶红鲤不忘提醒:“你要小心,萧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等着他。”凌皓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另一边,玉娇龙坐进等候在外的座驾,对着后视镜仔细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妆容,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司机谨慎地询问:“老板,现在去哪?”
通讯器适时响起凌影的声音:“小弟,已经确认记录的真实性。财神的犯罪证据确凿。”
“准备好材料,适时交给监管部门。”凌皓下令。
“相不相信不重要。”凌皓的目光掠过那枚耳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