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我盯着,有事给你打电话。”
说完,她突然压低声音,伏在桌面上。
“以后叫我小妤姐,不准叫我李姐,显得我多大年纪似的。”
“好的,李姐。”
林默谢过小妤姐后,转身往楼下走,低头发现孝服露了出来,连忙把拉链扯了扯,可是拉链卡住布料扯了半天。
“咳咳。”
王大爷正背着手往门诊楼这边走过来,轻咳了两声,转身往消防通道去。
“这边。”
王大爷的声音压的很低,手指骨在墙上敲了敲。
“张扒皮下午去医务科了,可能是告你的状?”
林默的冷汗又从额头冒出来,手舞足蹈的指天指地。
“这几天你悠着点,别让张扒皮抓到你的把柄,比如什么迟到,早退什么的………….”
突然他的话头止住,看见林默拿着的背包。
“不过,别怕,你有你王大爷,你王大爷有办法治他。”
“谢谢您,王大爷。”
林默的声音有点哑,嗓子还没恢复。
“孩子,没事的,人都会有低谷的时候,受委屈了就来找大爷,大爷给你撑腰。”
王大爷伸手抹干林默的眼角。
“黄狗撒尿,又哭又笑,去忙吧。”
林默被逗的更难受了,一张嘴就是大颗大颗的豆子往下掉。
“好孩子不哭了,这个拿好。”
被塞进手里的是一个硬卡片,趁着楼道的灯看清上面有“市殡仪馆后勤部”的字样。
“去吧去吧。”
林默点点头,转身往医院外走去。
今天的晚风很舒服,吹起了他的衣角下摆。
“来了。”李老倌把烟蒂扔出窗外,和其他几个碰撞在一起。
“今天的活有点意思,事主要求哭三天三夜,一天加一百。”
“三天三夜?”
“嗯,城北王家的,老头子走的突然,儿子在国外赶不回来,就想找个哭的真的。”
汽车引擎发动,医院的灯火越拉越远。
“一天加一百,我能干。”林默突然开口,他明天想加点餐。
“你不干也得干,你看我都没叫别人。”
李老倌说完这句话沉默许久,再次开口。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