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每在他断骨处比画一下,就有一根冒着紫光的细针扎入他的胳膊。
每一次入针,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恐怖痛楚。
阎重疼得浑身冷汗直冒,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灯光,借此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剧烈的疼痛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
“操!臭娘们……你这绝对是故意的。”
“你当我是孙猴子吗?在这里折磨我,你就像那太白金星,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心眼比针尖还小!”
“老子不就是拒绝当你的实验品吗?至于用这种酷刑来报复?!”
他越想越气,疼痛和愤怒交织,让他几乎口不择言,嘶哑着低吼出声:“太白金星!你……你个老梆子!想用这丹炉……炼死你孙爷爷……痴心妄想!”
“老子……老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命硬得很!”
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关键复位操作的女医生,动作猛地一顿。
虽然面纱遮挡了她的表情,但那双露出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戳中某种隐喻的惊怒。
她原本见阎重疼得厉害,心下已有一丝松动,考虑是否还是用上镇痛异术。
可这句“太白金星炼丹炉”,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意味,“好!很好!看来你还是不够痛!还有力气编排人!”
“小高,把通感瓶拿出来,上我的‘通感针’,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淬火炼真金’!”
更强烈的痛感如潮水般涌来,阎重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但某种倔强和不服输的意念,又让他死死撑住,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微弱,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