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
“大力师弟,刚才说的事,执法堂问起来,你能不能帮我作个证?”
“作什么证?”
“就说我当时,的的确确只在外围采药,一步都没靠近过秘境深处。”
“那当然!”石大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声若洪钟,“我石大力人憨,记性可不差!”
“师兄你那天穿着件灰袍子,背着个破药篓,就在山腰那棵老槐树底下挖灵芝。”
“我还笑你胆小,你还不乐意了。”
“这些细节,我全记得!”
吕铭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有这个活宝当人证,执法堂那关,基本稳了。
“谢了,师弟。”
“嗨,自家师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石大力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他目光又转向鸡窝,狐疑地问道:“不过师兄,你真没发现什么异常?王腾那家伙那么嚣张,怎么就说死就死了?”
吕铭心脏又提了起来。
这憨货,怎么还刨根问底起来了!
“我哪知道?”吕铭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到了极点,“我就是个种地的,王腾那种大人物,他的事,离我们比天还远。”
“这倒也是。”石大力被说服了,重新露出憨厚的笑容,“师兄你这么老实,肯定不会掺和那些破事。”
“对了,听说执法堂的人明天就到,师兄你心里有个数,别紧张。”
“知道了。”
吕铭嘴上应着,心里却急得像火烧。
明天就来?
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把这几只鸡搞定!
“咕咕……咕……”
鸡窝里的声音变了调,那几只鸡的羽毛,已经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红色,整个鸡窝都像着了火。
石大力眯着眼,死死盯着。
“师兄,你家这鸡……真的没问题?”
“我怎么感觉,它们身上那股子热气,有点吓人?”
“你想多了!”吕铭脑门上的汗都快流下来了,“就是普通的土鸡!”
“可是……”
“没有可是!”吕铭语气陡然加重,打断了他的话。
意识到自己失态,他又立刻缓和下来,开始赶人。
“大力师弟,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应付执法堂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