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则专心干饭。
当然，陈凡倒也没有像饿死鬼投胎那样吃得夸张。
顾言总是和柳如玉搭话。
但柳如玉回答的相当敷衍。
顾言在柳如玉身上找不到突破口，便开始和陈凡搭话。
“陈凡，你在哪里高就啊？”
“无业游民，没上班。”
此言一出，李芳便立刻说道：“呦，瞧不出来啊，这是家里有矿，富二代呀。”
陈凡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李芳故作惊讶：“啊？不是富二代，看你穿的也是名牌衣服，该不会是吃软饭吧？”
“柳如玉，你眼光不是一向挺高吗？顾言追你几年，你都没同意，现在怎么找了个软男？”
这话一出，在扬的其他人纷纷看向陈凡。
眼中的嘲讽都快遮盖不住了。
柳如玉白了一眼：“李芳，能别这么瞧不起人吗？”
“我家陈凡可是轻轻松松能赚上亿的人！”
李芳呵呵一笑，完全不信。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李芳就跟柳如玉不对付。
李芳挺漂亮，但是因为有柳如玉在，每次都被抢风头。
虽然李芳没有直接跟柳如玉起什么争执。
可每次只要一有机会，她都会想着法来贬低柳如玉。
现在，她就是要通过贬低陈凡，来踩柳如玉。
“没工作，又不是富二代，还轻轻松松赚上亿？”
李芳嗤笑道：“该不会是去抢银行吧？”
有人跟着说：“现在这年代，抢银行可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
“能轻轻松松从银行抢上亿，那也是真有本事。兄弟，下次再抢银行，能不能带上我？”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包厢的气氛倒是被调动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熟人之间相互开玩笑呢。
但陈凡初来乍到，这明显超出了平常社交中的尺度。
陈凡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来这是在嘲讽。
顾言则笑道：“柳如玉，你男朋友如果没有工作的话，可以先到我公司来。”
“我先给他安排个高管的位置，月薪十万。怎么样？”
顾言这会儿当起来老好人。
实际上柳如玉看他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