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两百来年,都乱成一锅粥,世家子弟若是草包一些,都弄不清楚远一些的姻亲关系。
“长安的权贵还是太多了,像礼县,有钱的就几家。”尚乌桕对世家关系不关心,奈何阿兄一副要办大事的模样,不会等阿兄梳理好他和阿姊也要跟着一起背下来吧。
“礼县才多大,整个西南的豪强关系也很复杂,等从长安回去,可以让蔺肃给你补补课。”
“不要,我医书都背不完,去了解豪强的姻亲关系干什么?难不成阿兄你准备让我和阿姊嫁给他们,让尚家一步登天?”尚乌桕嘴巴喋喋不休,年纪不大想的倒多。
“先不说不靠你们我在西南也混的开,单单是尚家目前是商户,豪强想要结亲,也不会娶你们做正妻,难不成我还能送你们去吃苦?”婚姻大事,尤其是这个时代,须得慎之又慎,甚至尚柒觉得若是没有寻到合适的对象,养南枝乌桕一辈子也不成问题。
左右他当家作主,外人又干涉不了他。
“那我了解他们干什么?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曲江池玩呢。”他都来长安大半个月了,东西市和几个有名的坊市虽然逛了,但长安城里最好玩的曲江池和乐游原他都还没去过。
“背你的书,待会我要抽查。”
尚乌桕又开始嘟囔,阿兄说不过就知道转移话题,背书好难啊!!!
听着幼弟抓狂的声音,尚柒反而静下心考虑别家寿宴的事,他初入长安,可以说对长安城的一切都一问三不知。
唯一了解一些的别家还是因为别此云的缘故临时打听的,昨日别此云遣身边人送了他几则消息,都与寿宴相干,可见宴无好宴。
别此云想要他借此机会隔岸观火看看大历的局势,但他更担心的反而是广运帝,大历魏氏寿岁都不长,活到六十的寥寥无几,广运帝如今五十有七,算是高寿。
虽说广运帝皇帝做的勉强,但人活着长安的暗流涌动便不会一触即发,可要是广运帝突然暴毙,大历必然大乱。
麻烦,尚柒心里叹了口气,他为什么不早来大历一百年,那时候大历正是国富民强之际,太平盛世活到他死都没问题,至于子孙后代他是管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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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太爷大寿当日,别家朱门大开,前来贺寿的马车都将门口挤满了,好在长安的世家早习惯一窝蜂登门会造成交通堵塞,都是尽量不在门口寒暄,直接在门口同主人家打完招呼,就让仆人去前厅登记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