桕已经看出松口的意思,立马兴匆匆的往家里去。
新宅的厨娘对铁锅也渐渐上手,都是有手艺的人,不说一点就成神厨,但做出来的东西不会难吃。
可能起初炒菜味道还不好把握,但铁锅又不是不能做炖煮菜,于是厨房开火后,尚柒几乎就没带弟弟妹妹去外面吃了。
尚南枝有时候正午忙回不来,倒是自己在外面解决,不过依尚柒的了解,怕也是在街边摊落脚,少有去酒楼开销。
夜里,书房的烛火燃的正旺。
“大理寺可有动静了。”别府寿宴已经过去好几日了,眼瞧这案子不会拖延太久,该有个结果才是。
“今日大理寺遣人查封了几处宅子,经打听多是户部的官员,像是结案了。”冯风已然在长安混开了,明面上的消息一准都打听到了。
“户部?”尚柒一顿,行刺一事多半抓不到凶手在他预料范围之内,可替罪羊怎么都选户部的官员。
户部管国库,广运帝这时候隐隐有发兵的迹象,现在抄了户部的底,是打算安排自己的人进去不成。
“的确是户部,官位最高的是正四品的户部侍郎。”
行刺储君想要草草结案,折一个户部侍郎进去已经算少的,也不知这位户部侍郎站哪一边,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大理寺不必盯了,若有别家的消息再通知我。”尚柒没有试图通过甜品屋联系别此云,此时别家算是长安的众矢之的,别此云费尽心思遮掩身份,大抵也不想在关键时候露馅。
“是,东家。”冯风得了吩咐,便回前院休息了。
尚柒敲了敲手里桌子,不出预料,等大理寺结案别此云就会过来。
翌日,上午。
尚乌桕正在费劲的背书,前院就过来人传话,说是隔壁的小郎过来了。
想是这位赵郎君知道家里主事的内眷不在家,也不曾跟过来,只叫了身边嬷嬷和几个下人跟着。
“尚大哥。”苏家小郎见着尚柒快步过去,“我过来玩了。”
“宅子才买下来,只简单收拾了,刚能住人,招待不周。”尚柒对苏家小郎点了头,又同苏家小郎身后的嬷嬷说话。
“尚东家客气了,该是我等叨扰才是。”管事嬷嬷说着又示意身后的侍女将食盒递过来,“都是庄子上的一些时令蔬果,一点薄礼还请尚东家收下。”
“客气了。”
尚柒拎着食盒,走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