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玄甲军用人不计,大夫里有娘子郎君又不是新鲜事,人官衙门还招姑娘哥儿进去做事呢。
“舌苔生出来看看。”看病的小大夫是清平县过来的,他自然本事不大,但能得东家指点,年轻些的哪个没熬夜彻读东家准备的各类医家名典,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全背下来再说。
他们现在欠缺的都是实战经验,义诊已经绰绰有余,甚至要不是见识过东家的医术,这里大部分年轻大夫都能开个医馆独自看诊。
甚至胆子大一些,开宗立派也是可以的,毕竟盘州就有医术不及他们大夫,弟子收的倒是一个比一个多。
“没什么大事,回去少饮冷水,若是嫌热水费柴,等些时候玄甲军会在县里和给地开设开水房,要价极为便宜,平日买些回去,比起你现在赚的工钱不过九牛一毛。”
“九牛一毛?什么牛九头才一毛,一毛又是多少,莫不是一文?是一千两?”看病的百姓摸不着头脑。
“蜗牛九个卖你一毛你要吗?”有时候小大夫们也想寻玄甲军来管管,但一想到玄甲军也都是没认几个大字的粗人,又忍了。
东家什么时候也叫百姓强制读书,不是嫌弃大部分不认字,而是有时候沟通真的很困难又浪费时间,他们学医的命不是命吗?
“那玩意你不让咱们吃吗?怎么又卖的上价了,真要收,等哪日下雨,我去田里给你收一笼来。”只是看个病也能寻到新赚钱的机会,可把人高兴坏了。
“哦,你若冒雨收蜗牛卖我,一笼赚的钱不够我给开风寒感冒的药,还要倒贴我。”
那人悻悻离开,不敢耽误义诊的进度。
要说这样的笑话还闹了很多,其中还有看病闹事的,不过蔺肃早有准备,调遣了休息的兵汉执勤,给补贴。
因为打下盘州两个地盘,来自这两个地方的军汉都在上面的许可下回家了,这些时日在玄甲军赚的钱,很是让这些兵汉在家里风光了一把。
不少还盼着马上回家的汉子,瞧着不少军汉回家因为有钱,家里都要叫媒婆踩踏了门栏,心里哪有不嫉妒羡慕恨的,于是私下里咬碎了牙也准备多攒一些。
有上头分派赚外快的机会哪有不来的,只可恨不少执勤的兵丁没这个机会,不过义诊不光要在凤来白鹤举行,日后在盘州其他县城总能轮到,即便是盘州不成,不还有应州,偌大的西南总有机会。
有钱赚的军汉,一个个也都铆足了劲,听闻煤矿铁矿都还缺人,真有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