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罪。”
虽说有功不赏反罚的情况属实叫人心寒,但想想朝廷上那位皇帝历来做的事,也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那你的意思是按兵不动?”
“若是乱军打到黄州,咱们动兵朝廷也没有说嘴的理由,只是看咱们能不能打过。”
按说边军本事不该低,但比起北面又实在不足,从前那位将军又是好逸恶劳的主,练兵也都是交给下面的人。
可上行下效,上面都不尽心,下面还能费力不讨好不成,如今叛军占据三州,回来的商户都说玄甲军富庶,甚至能叫各州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都念上书,招兵买马之下,必是兵强马壮,他们不一定打的过。
尤其是消耗战,那一定是打不过的。
“难不成咱们手握重兵还要直接投降?若是日后朝廷大军打过来,咱们不战而降要如何治罪?”
蒲将军摇头,“难道战败归降,等朝廷打过来就不治咱们的罪吗?”
这话问住了各位将军,下面的士兵朝廷肯定不会轻易动,但他们作为将军,必是要治罪的。
只要兵败,不管是战是降,朝廷一来都没有活路,除非能够和朝廷大军暗地里联络,里应外合之下或许能够有活命的机会。
但朝廷什么时候能够有大军支援谁也不知道。
看来看去,眼下只有一条出路,投降,玄甲军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到黄州,又接管西南军营几万兵马,肯定是乐意的。
只是黄州也不是他们西南边军说了算,至少黄州的刺史肯定不会轻易答应将整个州给玄甲军。
玄甲军行事诸位将军也都是听过,就凭黄州刺史在黄州这十年做的蠢事,都够当即砍了脑袋的。
黄州献出去,无异于把自己命也一块丢出去,黄州刺史愿意才有鬼了。
“蒲将军,要把咱们——”下面的人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黄州刺史必然是要死的,他们提前杀了拿到黄州的控制权,再献州给玄甲军,必然能讨好玄甲军。
“不必这么麻烦,想来黄州想要黄州刺史脑袋的人不在少数,咱们若想要接触玄甲军,只管去派人去礼县问路。”
玄甲军主公之一出身黄州礼县,已经不是什么隐瞒的消息。
原在西南几十年的老将,也都知道礼县尚家,近几年,军营一直和尚家做生意,尤其是药材。
谁能想当初一个小小的药材供应商人转头成了叛军头子,不知这位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