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瞥了一眼身旁林安平,“害,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也听不明白,记到我之前说的啊,饿了就来刘叔这吃饭。”
林安平木讷点了点头。
从刘更夫家回到小院,林安平茫然的站在院子中,柴房和灶间的房门没有了,垂下的树丫上还挂着灰白的衣衫,那是成伯的衣服。
“少爷,不管咱们穿的再破,一定要干干净净的,你可是林家的大少爷,不能让人说咱们邋邋遢遢的,来,试试水热不热,老奴给你搓搓灰......”
林安平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衣服,又看了看手,脑海中记起成伯烧水的样子。
坐在浴桶中,他用力搓着手臂,泪水“啪嗒、啪嗒、”滴在水中。
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将成伯的衣衫叠好放在枕边,他实在太困了,昨夜忽冷忽热根本没有睡好。
林安平睡着了,好看的睫毛不时抖动一下,俊朗的脸庞格外憔悴,下意识缩了缩身子,身子有些止不住的发抖。
“父亲。什么是真正栋梁之材?”
八岁的林安平站在书桌旁开口。
林之远将手中的书放下,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儿子的个子要比去年高了一些。
“真正的栋梁之材吗?那就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胸有浩然之气,心有鸿鹄之志,能辨之忠奸,亦能巧避祸端,须知无谋不可成事,无命焉能运筹。”
“孩儿不懂。”
“哈哈!等你大了就明白了,今个怎么这么乖?没有跑去徐家闹腾?”
林安平撅起小嘴,“哼、孩儿不去了,瑶瑶娘亲说孩儿是没娘的孩子。”
林之远皱了皱眉头,轻轻将林安平拉到怀里,时间真快,夫人已经去世两年了。
“儿啊,想娘亲了吗?”
“嗯、”林安平点了点小脑袋,“孩儿想娘了。”
东厢房的床上,林安平身子越发抖的厉害,口中不断胡言乱语。
“娘......娘......”
“唉呀妈呀!林小子烫的厉害,这是生病了啊!”
床头站着的老妇人惊呼出声,大半天没有见到林安平,邻居老妇也是担心,结果进来一瞧吓坏了都。
老妇匆忙离开,又很快折返,提着一包中药进了灶间。
城门口,两个俊俏小生策马停下,女扮男装,估摸着也就他们自己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