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怜男儿落残城,天水只洗忠勇魂。
......
雨越下越大,雨水不断冲刷战后的城墙,血水潺潺流过青石缝,终湮灭在大地之中。
林安平从城墙下来,走在雨中,神色激动,浑然觉不到雨水寒凉。
“林校尉、林校尉、”
“爷、”
快到将军府时,听的雨中有人喊自己,扭头一看,脸色一喜。
菜鸡耗子在大军进城后并没有及时回去报到,刚打算现在回营,在街上便遇到了林安平。
两人拉着林安平快步进了一间空宅。
“快去给校尉找身干净衣服。”
菜鸡“哦”了一声,便开始到处翻箱倒柜。
“无碍,”林安平摆了摆手。
见到两人很是开心,昨夜他还在到处询问寅字营兄弟,有没有见到二人。
城都拿下了,不见两人踪影,他担心两人是不是出了事,
估计到现在还有寅字营的兄弟在城中搜寻两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安平上下打量了耗子几眼,没有受伤,又望向撅着屁股翻找衣物的菜鸡,看样子也没有受伤。
随即脸色一板,“为什么昨天没有回营?”
林校尉方才担心的神色,耗子哪能看不见,一股说不出的感动,眼圈都红了。
曾几何时,他和菜鸡两人被人在乎过?
“爷、”耗子单膝跪地,“小的知罪,甘愿受罚。”
菜鸡见耗子跪下,有点懵,但也跟着跪下。
“起来吧,”林安平心软,“说吧,怎么回事?”
“嘿嘿,”耗子起来搓手笑的猥琐,“爷,之所以没有回营,是小的兄弟二人怕那货跑了。”
“那货?”林安平疑惑,“货还能跑?你们搜刮钱财了?”
“不是不是,不是货,”耗子拉着林安平就朝里屋走,“是人,咱兄弟俩抓了一个大人物。”
林安平走进里屋,一眼便见到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的曲泽,一下子就乐了。
说他是个货还真没瞎说,这又被绑了。
“曲大人,真巧,又见面了,”林安平淡笑着冲其拱了拱手,“进城后在下还在纳闷,不见大人身影,还以为大人早就跑了呢。”
“爷,”耗子挠了挠头,“您认识?那他是个大人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