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先生,手术很成功,白先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表情,“真是万幸,匕首离心脏只差毫厘,失血也及时止住了。现在麻药还没过,需要送进ICU观察24小时。”
周妄之站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脸上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
他微微颔首:“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确保他没有任何后遗症。”
“是,舟先生,您放心。”
医生连忙应下,带着团队离开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消毒水的气味和周妄之身后沉默的保镖。
男人缓缓走到ICU的玻璃隔离墙外,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昏迷不醒的白沉舟。
监测仪器发出规律而平稳的滴答声,显示着生命的迹象。
他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幸好白沉舟没有死亡。
他要是死了,烟烟还会回来吗?就算回来,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那恨意将会滔天,再无转圜余地。
万幸……
可白沉舟还是受了重伤,一切都怪那个不知死活的赵明诚。
周妄之眼底那丝微不可察的庆幸瞬间被暴戾的阴霾吞噬。
他缓缓转过身,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走廊里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赵明诚在哪?”
保镖头目立刻上前一步,躬身低语:“少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他‘请’到地下三层的旧处置室了。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您踹断的肋骨,人现在是清醒的。”
“很好。”周妄之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迈开长腿,“带路。”
……
不过一夜,赵氏集团这座曾经在M国商界也算颇有分量的高楼便轰然倒塌,土崩瓦解。
舟氏集团以雷霆万钧之势,动用一切商业与政治资源,精准打击赵氏的核心业务与资金链。
银行催贷、合作方集体解约、股价断崖式暴跌、黑料被同步爆出……
一系列组合拳快、准、狠,根本不给赵氏任何喘息的机会。
所有人知晓——赵家完了,只因为他们那个不长眼的儿子,惹上了舟家。
外界都在传舟家是为了白家出头。
舟老爷子得知一切,震惊之余后知后觉。
他立刻让温雅打了个电话试探着让周妄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