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动他分毫。
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用力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捶打和呜咽全部被他吞没。
这个吻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滔天的愤怒、被挑衅的权威、以及那种几乎要将他焚毁的嫉妒。
直到白流烟因为缺氧而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周妄之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喷在她的脸上。
两人唇瓣皆是一片狼藉,尤其是白流烟的下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血珠,显得格外脆弱又靡丽。
周妄之稍稍退开,眼底的疯狂尚未完全褪去,却在她那带着血迹的苍白唇瓣和滑落的泪水中,奇异地掺入了一丝碎裂的痕迹。
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恶和抗拒,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仿佛突然被戳破了一个口子。
某种更深沉、更晦暗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依旧紧紧箍着她,但力道似乎松懈了半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声音竟带上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沙哑的哽咽。
“烟烟……”他低唤,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呜咽,“你就那么讨厌我?讨厌到要用别人来剜我的心?”
“那两个月的每一天……我都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动用了所有力量……我差点把整个海都翻过来!你知道我收到那些‘疑似’发现遗物的报告时,是什么心情吗?”
他试图去蹭她的脸颊,姿态竟然透出一种卑微的祈求和偏执:“烟烟,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不要让别人碰你,更不要让别人对你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副骤然转变的脆弱模样,若是旁人看了,或许会心生怜悯。
但白流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无尽的冰寒和讽刺。
他此刻的委屈,对比起他刚才的暴戾和威胁,显得无比可笑和虚伪。
在他试图再次靠近的时候,她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扬手——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周妄之的脸上。
力道不轻,打断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和伪装的脆弱。
周妄之的脸偏了过去,白皙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