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脸,“你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我哥哥怎么受伤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烟烟还不相信他。
男人眸色闪过一瞬的委屈,随即是阴冷下来。
“是赵明诚!”周妄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愤怒和急切,“你哥的公司破产,赵氏是主要推手!他们起了冲突,赵明诚那个废物用匕首捅了你哥!”
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翻涌着真实的暴戾和一丝……被误解的痛楚?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倒在血泊里了!是我叫的救护车!是我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吊着他的命!如果不是我,白沉舟早就死了!”
……
长久的沉默。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相信你?
一句话,又在周妄之心头捅了一刀。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向后退了一步。
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混杂了暴怒、伤心和委屈的低吼 。
“好…好!你不信我…白流烟,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疯子、坏人,对不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嗯?”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苍凉而压抑,眼底的水光似乎更明显了,却被他强行逼退。
“你去查!”他猛地抬手指向门口,声音陡然拔高,“现在就去!用任何你能想到的方式去查!赵明诚现在就在这间医院的地下室,你可以去问问他是谁捅了白沉舟!你去调监控!去问当时在扬的任何一个人!你看看是不是我周妄之动的手!”
他的情绪激动异常,脖颈上青筋凸起:“是我及时赶到!是我把他送来抢救!是我让最好的医生团队待命!如果没有我,你哥哥现在早就凉透了!你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白流烟被他激烈的反应震住了,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那双盛满了复杂痛楚的眼睛,
心底隐隐动摇。
周妄之虽然偏执疯狂,但他似乎……从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尤其是他还让她去查……
难道……真的不是他亲手所为?
看见她眼神细微的动摇,
周妄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暗芒。
他趁势上前,再次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却放轻了许多,带着一种疲惫而受伤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