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恻恻,指尖碰……
“唔………”
白流烟咬紧下唇,气鼓鼓瞪着他。
“呜呜、
她恨极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恨极了他总能轻易找到她的弱点加以胁迫。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混着傍晚微凉的风,沾湿了他的衬衫。
感受到颈间的湿意,周妄之动作一顿。
他松开她,捧起她的脸。
她小脸绯红,带着点羞愤,又带着委屈和气愤。
看通红的眼眶里,泪珠不断滚落。
男人眼底翻涌的欲念和偏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烦躁和……无措。
“哭什么?”他粗声粗气地问,替她抹去泪水。
“我还没把你怎么样。”
他不过是想要老婆一声称呼,一点顺从,就这么难吗?
白流烟吸着鼻子,哽咽道:“你除了会逼我,威胁我,囚禁我!你还会做什么?周妄之,我讨厌你这样!”
“我哥哥还在医院里躺着,我被迫嫁给你,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放心,还要把我像个囚犯一样囚禁在这里!
她越说越委屈,哭声也大了起来,积压了数日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周妄之沉默地看着她哭,眉头紧锁。
以前看到她哭泣他会兴奋。
可现在,似乎越来越见不得她哭。
他讨厌她的眼泪,尤其是为别人而流,或者因为抗拒他而流。
这让他失控,让他想毁灭一切让她难过的东西,包括……或许还有他自己。
但他更无法忍受她的远离和恐惧。
半晌,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僵硬:“好了,别哭了。”
他收回那只作乱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环住她,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像是要把她的哭声都闷在自己怀里。
“不逼老婆了,别哭了。”
“亲亲老婆好不好。”
男人低头啄了少女的嘴唇一下。
亲一下还不够。
含住她的下唇,又吮吸了片刻。
还不够。
舌*尖长驱直入,勾住她的……
吻毕。
某人眯眼笑,嗓音沙哑:“老婆……”
“舒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