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白流烟一定会来看哥哥的,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暗地里守株待兔。
只为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今天还真让他等到了。
……
“萧霁,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周妄之缓缓将白流烟完全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隔绝了萧霁所有试图看向她的视线。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阴鸷地扫过萧霁曾经受伤的腿,“是嫌另一条腿太碍事,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萧霁被他话语里的血腥味激得脸色更白了一分。
但想到身后藏着的、他日夜思念的人,一股勇气猛地冲了上来。
他挺直了脊背,尽管心脏在周妄之的注视下狂跳不止,却依旧强迫自己迎上那双疯狂的眼睛。
“舟妄!”萧霁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逼得烟烟假死还不够吗?现在又把她囚禁在你身边!你这个人渣!疯子!”
他越说越激动,积压了数月的愤怒、悔恨和担忧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你放开她!你根本不配站在她身边!”
周妄之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萧霁撕碎。
但他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我不配?”他慢条斯理地反问,手臂却向后,更紧地箍住了想要探头出来的白流烟。
一边动作,一边满是醋意道:“老婆不许看他!”
白流烟:“……”
她没有想看萧霁,只是不想看他们两个人争吵。
烦得很。
“老婆”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萧霁的心脏,瞬间将他所有的愤怒和勇气都灼烧殆尽。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和一种近乎崩溃的难以置信。
“你……你叫她什么?!”萧霁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破音,带着剧烈的颤抖,“老婆?!周妄之!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们……你们……”
他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猜测,那个足以让他彻底绝望的词语。
结婚?
怎么可能?!烟烟怎么会……怎么会嫁给这个逼死她、囚禁她的疯子?!
周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