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嘴角一抽,心里瞬间慌的一批。
这是送命题呀。
少爷又没爱过他,他怎么知道?
但是,他要是没回答好就死翘翘了。(?﹏?)
脑子里飞速旋转,CPU都快干烧了。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道:
“少爷!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要是不懂爱人,那这世界上就没有懂的人了!”
周妄之眼神又冷了几分。
司机浑身一颤,脑子转的飞快:“您看啊,您对夫人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时时刻刻都放在心上,这眼珠子似的盯着,那不是因为爱到深处自然……自然紧张嘛!”
他小心地避开了“疑神疑鬼”之类的词。
“那萧霁,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夫人看一眼?少爷您刚才那是在……在宣示主权!是在保护小姐不受骚扰!这是何等深沉的爱,何等……”
“够了。”
听了这一席话,周妄之周身那骇人的低气压消散了一丝丝。
司机的话虽然浮夸又愚蠢,但微妙地契合了他内心的某种逻辑。
让他无处发泄的烦躁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立足的支点。
可他依旧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这司机显然也放不出什么更有用的屁了。
他不再看吓得快缩起来的司机,目光投向主宅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去停车。”
话毕,他离开。
……
回了房间后,白流烟回忆起她刚才在车上发泄的事,都有些后怕和佩服自己。
她刚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然敢对周妄之甩脸色了。
不过不用再憋屈自己倒是挺爽的。
她发火,周妄之竟然没有发疯!
这太不寻常了。
回想起上次在花园秋千架旁的情景。
那次她也是情绪崩溃,哭得不能自已,而他……
竟然在哄她。
不逼老婆了,别哭了。
亲亲老婆好不好?
昔日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他还给她送了一堆珠宝!
他这是在哄她?!
周妄之竟然在哄她!
这个认知让白流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随即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