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段源话音刚落，四周突然暗了下来，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伸手不见五指。
他顿时按下通话键询问在外面站岗的机械人：“什么情况？”
但对面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随即灯光又缓缓地再次亮起，照亮了叶段源的位置。
他的身体逐渐虚化，失去了原本的实体，他的手指甚至穿过了通话键而没有落到实处。
乔元茗并没有感到欣喜，而是面色凝重起来，叶段源的这种情况超乎他的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虚化了。
他左右张望，试图找到全息投影的痕迹，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事情还处在可控范围，但他仔细用程序扫描后得出答案，叶段源整个人产生的混乱数据和于凌清那双腿测出的数据一样，都是他不理解的奇怪数据。
“你到底是谁？”乔元茗问。
“我的名字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至于其他的你也没必要知道。”叶段源握了下自己虚空的手掌，饶有兴致道，“是我小看你了，竟然让你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
是的，虽然乔元茗早有猜测，但证实的这刻还是让他心底一沉，那些侥幸的猜想通通腹死胎中。
乔元茗抬起头，目光如炬：“看来这个世界确实是假的，而你所谓的叶氏不过是你个人意志投注在这个世界的一个符号，所以才肆意妄为，丝毫不在乎由你导致的一场场灾难，以及引起的社会动荡。”
“你说的没错。”叶段源说，“不过是傀儡而已，谁会在意他们的想法呢？”
“但是你想不到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所做的终究会遭到报应的。”乔元茗向前走去。
乔元茗讽刺地看向叶段源，叶段源已经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掌控，他把叶氏的智能产品当做控制人们的的工具，让他们的思想臣服在他的脚下。
叶段源把所有人当做棋子，却没想到棋子有朝一日也会脱离掌控。
而乔元茗只是在人群中点了一把火，他坚定地认为，这个世界即使是虚假的，也有属于自己的运转逻辑，只要没有叶氏的干涉，这个世界会按照本来该有的发展而发展。
叶段源看不到外面失去他的控制的人们对叶氏的攻击，但他切实地感受到了自己这副虚拟的身体越发不稳定。
叶段源对此毫不在意，而是说道：“你想脱离这个世界吗？我很期待下次和你见面。”
乔元茗一言不发，他看得出来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