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叶缺,语气急切,“叶医生,那不知你什么时候方便给我治?”
“你平时在家等着就行,我每次去给姨丈针灸的时候,顺便给你治,不用特意跑一趟。”叶缺说。
“行!那我就等你消息!”郑文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转身就要上车,却发现孙海燕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叶缺。
她眼神里满是痴状与失落,丝毫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海燕,你快上车……”郑文凯喊了她几声,孙海燕才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了叶缺一眼,慢吞吞地走上车。
郑文凯发动跑车。
刚驶出酒店停车场,孙海燕突然开口:“文凯哥,你送我去车站吧,我想先回江城。”
“怎么突然要走?不是说好了在莞城玩两天吗?”郑文凯有些意外,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
“没什么,学校还有课,我得回去上课。”孙海燕扭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再理会郑文凯。
她心里满是失落。
叶缺对楚盈盈这么好,不仅免费给她亲戚治病,还处处维护她,自己和他之间,恐怕真的没机会了。
郑文凯看出她心情不好,也不再多问,只能无奈地改变路线,朝着车站的方向驶去。
叶缺看着跑车消失在街角,才转头对楚盈盈说:“我们别回去了,我在酒店开个房,给你先做个治疗。”
楚盈盈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
她跟着叶缺重新走进酒店,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异性单独在酒店开房间,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叶缺在大堂没看到赵红梅,索性直接开了一间普通房。
一会,推开门,房间里装修简洁,一张大白床摆在中央,窗外能看到零星的海景。
楚盈盈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叶缺,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叶缺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一边拿背包的推拿药油,一边说:“盈盈,快把裙子脱了,趴在床上,我给你推拿一下穴位,不然你下午去武馆训练,怕小腹会不舒服。”
楚盈盈虽然知道叶缺是在给自己治病,但还是很紧张。
楚盈盈咬着牙,褪去连衣裙,只留下贴身内衣,快速趴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肩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