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白塔寨有两位当家,大当家鲜少下山,白二爷下山如飓风扫过行客之人的货物,来无影去无踪,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镖客见陆听晚谄媚,不忍嗤之以鼻:“我与公子一路相护,不成想公子竟然是怕死之人,长这山匪之势。”
白图撑着刀看戏。
“彪大哥别急。”陆听晚说,“白二爷连看都不曾看这木箱里为何物,却坦言只要这箱子之物,想必事先已经打探过此行镖局所运送之物,故而才特定候在雪天,也不夜行,是以,无论今日如何,这批货物都得交出来。”
“古话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兄弟们留住性命才是要事。如若几位兄台拼死抵抗,彪兄有几成胜算?”
彪头扫过山匪,来人有二十七,手持利器,对地形熟知,他还不确定山匪是否有援力,贸然出手,不是上策。
他可以一死,兄弟们就等着干几次,赚了银子回家过年与家人团聚。
拼死一战,他也只有三成。
可他却难下令。
对面的白图拍手叫好:“二爷我看这位小公子倒是识趣,适才又能精准判断我的方位,老子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我等并非嗜杀成性,只要乖乖留下货物,白二爷我保你们安全抵达扶风镇。”
不等彪头下令交出货物,白图右手一点,山匪蜂拥而上,卸了货物,彪头兄弟几人被山匪刀架颈侧,不敢妄动,连同陆听晚在内。
至到解下捆绳,山匪一箱箱货物拆卸,再捆回铁索。
原本以为山匪就此收手,白图见彪头神色狠厉,不想放虎归山留下祸患。
手下却低声提醒道:“二当家,大当家有令不得伤人性命,速战速决。”
白图心有不甘,下令用黑布蒙上那些镖客的眼睛,送出窄道。
而白图对于那位小公子留了心眼,转念一想,眸子露过狡黠。
“我要他。”
陆听晚被盯得头皮发麻,还未来得及反抗,脖颈后传来一股巨疼,随即便失去知觉。
镖客被送出窄道,山匪借着铁索运走货物,再飞涯而上,消失在雪色里。
陆听晚半梦半醒,感受着颠簸与奔走,似绕着山体走了好长时间,悬崖的风声,深林的鸦鹊,野兽嘶叫。
期间还听见妇孺孩童的谈笑。
她这是到了哪?
眼皮撑起时,却被黑布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