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眼睛一亮,赶紧跳出来,指着李解放说:“厂长您看!我就说他虚伪!表面上为集体着想,背地里连自己家人都不管,这就是你说的好同志?”
想到自己才当众表扬了李解放,结果却被骗了。
中年厂长脸上的笑容一僵,脸色沉了下来,看着李解放:“怎么回事?”
李解放当即冷笑道:“我们已经分家了,现在各过各的,凭什么赵继业想吃,我就要白给?”
“分家了也不能不管老爹,别给自己不孝找借口。”
小刘不依不饶道。
“他为了给继子讨白食吃,跑来骂我不孝,当初狠心把我两个妹妹丢到乡下不管不顾,怎么就没想过尽没尽到义务?”
说到两个妹妹,李解放火气就上来了。
“我赚的钱是来养妹妹的,不是养他那个继子的,他凭什么来指责我不孝?”
他顿了顿,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我帮肉联厂卖鸡架,是为了集体;我给工人们实惠,是为了大家。
可他李国生,眼里只有他自己和他的继子,这样的人,有资格说我不孝吗?”
周围的工人都听愣了,随后纷纷议论开。
“原来还有这事儿?这小伙子也太不容易了!”
“连自己亲闺女都不养,还有脸骂儿子不孝?真不要脸……”
张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向李国生,冷哼道:“你这个老同志太不像话了!”
不是李解放解释,他险些又被李国生给骗了。
被戳到脊梁骨的李国生,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埋得低低的,周围工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张厂长严厉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敢出声,灰溜溜地低着头,快步走了。
心里却对李解放恨的牙痒痒,一点不给他这个当爹的留面子。
“小同志有担当,以后你就在这里卖烤鸡架,谁要是为难你,你来找我。”
中年厂长拍着李解放的肩膀笑道。
这小伙子不但有集体荣誉感,更是有担当,很符合他的脾气。
李解放没想到李国生跑来闹腾这一番,竟得到了钢厂厂长的好感,真是意外之喜。
若能攀上厂长的关系,他就又多了一条赚钱的路子。
想到这里,于是李解放打包了两只烤鸡架,递给中年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