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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的速度往前踏出一步,手肘推进至对手腹部理应所在的位置时,淮枳也同时地,同样地向前踏了一步,侧转的身体近乎本能般与军官错身而过,两人状似无比和谐地交换了方向。
可下一刻,淮枳的拳头便到了!
这个拳头落在机甲师全力护住的左肩上,隔着那只覆盖在肩上的苍白手掌,用力砸下去!然而比拳头的冲劲更早抵达的,却是一股灼热的气息,隐藏在淮枳每一个神经介质里的震颤顺着相触的皮肤,隔着陌生的骨骼,向他失控的手臂悍然前进!
奔涌而来的陌生脉冲无比熟练地冲破他麻木钝痛着的筋骨,每一寸关节都开始传出剧烈地疼痛。青年军官的身体痉挛般微微蜷缩了一瞬,绯色的红晕再次爬上他苍白的脸颊,一阵从肺部传来的麻痒,让他不可自制地咳嗽起来。
可这已然不是全部,前所未有的痛苦正在不停地冲击着他近乎崩溃边缘的身体,撕裂般的,凿击般的,针扎般的,各样的痛楚在每一根原本毫无存在感的肌肉纤维里发生。
电光火石间,自醒来后脑海里杂驳的信息如同连上了锁链的最后一环,拨云见日般将他昏迷时间里最大的谜团一刀斩开!
本该爆机的机甲,安全关闭的引擎,完全启动的关节微操模式。
昏迷,疼痛。
能量补充,未知震颤。
醒来时山洞里温暖的火焰跳动着晕黄的光,篝火堆和角落码得整整齐齐的柴垛。
无章的思绪碎片在他的脑海中快速完成连接,于是结论得证。
这名在年幼时就在联邦一战成名的军官,此刻却无比驯服地保持着被重拳垂击的姿态,任由陌生的震颤在自己体内奔流。他体内的被桎梏已久的神经介质似乎是迷迷瞪瞪地苏醒,又稀里糊涂地顺着这条震颤地路线自发地流动起来。
江远行的脸上不健康的红越来越明显,他压抑着沉默了太久的神经路径,骤然苏醒后即欲迸发出的巨大力量,极为认真地注视着淮枳明亮的双眼。
对于淮枳和江远行来说,先前的一拳一肘的交错,是一场极为精妙的战斗。但这似乎只是针对他们这样的,自知或是不自知的,拥有超高肢体行为反应速度的人而言的。
站在不远处旁观的蒋茵,所看到的场景则完全不同。她只是看到淮枳用一种奇怪的步伐靠近了那名联邦战区的前线编制军官,在对方丝毫没有反应余地的片刻里,一拳砸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