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时,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李月柔是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清冷冷的萧姑娘,皮肤竟然这么好,这么滑。
而萧若雪,则是羞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摆在案板上的鱼,任由这一对“夫妻”宰割。
陈兴则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用浸了热水的布条,开始仔仔细-细地,为萧若雪清洗着腿根内侧那处被感染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但每一次擦拭,都让萧若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阵阵轻颤。
那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声,更是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度。
李月柔扶着她的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一次颤抖。
她看着自己男人那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因为羞耻和疼痛而俏脸通红的女人。
心里,五味杂陈。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感觉。
仿佛,她们三个人,正在进行着某种极其私密的、不可告人的仪式。
清洗,消毒,上药。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钟头。
对房间里的三个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当陈兴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个步骤,用干净的布条为她包扎好伤口时。
三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萧若雪第一时间就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李月柔也像触电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脸颊滚烫,不敢去看任何人。
只有陈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萧同志,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拉着还在发愣的李月柔,走出了房间。
一走出房门,李月柔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兴哥,你……你坏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几分委屈,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陈兴“哎哟”一声,夸张地叫了出来。
他一把将她揽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