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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絮絮叨叨的拎出来很多东西:“拿回家吃,还有那个什么粥,做法我都写好了。
你让她煮了吃,这个粥里面,有很多东西对女人很好。
她这个时候多吃,等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身体才不会亏空太多。”
听到这话,秦烈云上心了不少:“婶儿,我记住了。”
“嗯。”
老两口站在门口送秦烈云:“回去吧。”
“好,徐叔,梁婶儿,那我回去了。”
“走吧走吧。”
等秦烈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梁芳转头看着徐大志:“你别说嗷,这家里多个人,就是热闹。
烈云这孩子一走,我反倒是觉着家里空落落的。”
徐大志闻言觉着心里一疼,别开脸,忍住了鼻酸。
哼了一声,故作淡定的摆摆手:“那是这小子碎嘴子,叽叽喳喳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话也忒多了。”
他转过身,摆摆手:“不跟你说了,我得去品品我的好茶。
这臭小子,真是个糙汉,好东西都尝不出来,亏我还……”
梁芳对着徐大志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道:“装什么装,刚刚就你笑得最开心了,切……”
出了徐大志家。
秦烈云对罐头厂的事儿,暂时有了个差不多的概念。
咋说呢,王勇会告状,这是秦烈云一点也不意外的。
不过,你告状又能咋样?
秦烈云收拾他的法子,那可多着呢。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一边走,一边想着背篓里装的野鸡野兔大杂烩。
秦烈云下意识地抄了近道,寻思着去黑市走一圈,看看煤炭这玩意,现在有没有卖的。
要是有的话,价格是怎么定的。
“啊啊啊!你放开我!救命啊!”
“谁能救救我!”
呼救声传入耳中,秦烈云还是有点懵逼的。
他这是抄近道啊,又不是走的夜晚无人经过的坟地。
这太阳还没落山,又是大白天呢,这就有人开始行凶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啊?
秦烈云一边前进,一边反手摸了一下背篓,将易碎、易撒的东西,迅速装进了空间。
又扯了一块布,遮住了脸,这才开始全速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