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有要上补习班吗?你有没有为她考虑一下啊?」
连珠砲似的问题,许凝月的母亲招架不住,脸也不知怎么摆,羞的不行。
只是支吾着道:「凝月想要的,我都会尽力帮她,她想要唸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上司却笑她,「怎么能什么都支持呢?若是孩子随随便便的,唸了个没前途的学校,那之后就会步上父母的后尘。」
上司意有所指,许凝月虽少不经事,却也是听得出来的。
要不是她母亲拦住她的手,许凝月真的差点和这位大她不知道几岁的阿姨动手。
母亲摇了摇头,许凝月看到她极力隐藏的双眼,里面有不甘也有难堪。
从那一刻许凝月就再次下定决心,她要让父母都过上好日子,不再让他们抬不起头。
想着想着,全然没发现赵以阳已经来了。
他弹了许凝月的额头,「想什么这么入神?」
许凝月摸着自己被弹的地方,不满道:「来了也不出声。」
「我在你旁边很久了,就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投入?」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又想起我爸妈的事情。」
「叔叔阿姨的辛酸史?」
「嗯。」
「许凝月,你要相信自己,你绝对有办法做到的。」赵以阳真挚地对她说。
许凝月一点也不信,「你的话十句有八句都在给我开完笑。」
「是你都污衊我好嘛!我句句肺腑。」赵以阳做投降貌,他一向拿许凝月没輒。
「算了,唸书吧。」
「好。」
赵以阳接获命令,从书包里拿起讲义。
「我还以为你会拿出画板。」
「你要我陪你读书,那我在这里摆个画板,这像话吗?」
「也是。」许凝月觉得很有道理,想来赵以阳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于是也不管他了,赶紧继续提笔奋战。
过了一会儿,待许凝月去看赵以阳写了些什么时,她差点没昏倒。
结论就是,整个讲义都是我赵以阳的画布,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然后那位画得高兴的赵以阳同学竟然已经趴下梦周公去了。
「赵以阳……」许凝月轻声试着唤了几次,他还是没醒。
「真的是要气死我。」
许凝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