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
夏锦吃惊地上下打量绵绵,“难怪我趴地上那么久,你就在旁边儿干看着,我都想站起来先揍你一顿了!”
绵绵无辜委屈:“我是在给自己鼓劲呢!”
夏锦捏捏她的胳膊,“这不碰了也没事吗?”
绵绵后撤半步,又鼓起腮帮子:“我那是在忍呢!”
两日后绵绵就交了货。
成衣铺掌柜非常满意她的手艺,给出的价格只比市面上的裁缝低两成,钱浅也知足了。
这两日,二人已习惯了夏锦的存在。
钱浅还发现,自从绵绵忍着抗拒心理扶起夏锦后,与夏锦接触已完全无碍了。
这个发现令她很欣喜。
就是说,只要那个人不让绵绵太过反感,那她的心理障碍大概是能克服掉的。
夏锦一日比一日好,开始显得有些神经质。
钱浅炖了排骨汤,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
她端着汤发呆,不解地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嗯?”钱浅抬起头,见她在扒拉碗里的排骨,以为她是在说排骨盛多了,就说:“顺手而已。我做饭不大好吃,你不嫌弃就好。”
夏锦哑然,良久,无声地笑了笑。
她看钱浅话本的结局都是悲剧,也会生气怼钱浅,“你是不是爱而不得,心生嫉妒,才会将一对对眷侣们都写得生离死别?”
钱浅反问“这么明显?”,倒把夏锦噎了个哑口无言。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三人一起住了七八天,家里总是安安静静的。
大多数时间,钱浅在写话本,绵绵做衣裳,夏锦则翻看钱浅写的话本子打发时间。
家里的柴米油盐和每日吃的菜、夏锦用的药,都是钱浅出去采办,如今还多了一个去成衣铺取布、送货的活儿。夏锦有时会恍惚,觉得好像小时候父母出去跑镖,让她和哥哥在家乖乖等他们归来。
钱浅可不觉得夏锦“乖”。
自从她腿伤见好后,就总是上窜下跳的,每次进门都不见人。
有时猫在房顶,有时躺在墙头,像只永远不会安分的猴子。
她满屋找人,夏锦便在高处看着她四处乱转,“你在找什么?”
“找你。”
“为什么不直接喊我?”
“我不太喜欢说话。”钱浅顿了顿,又问:“晚上吃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