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毫不意外再次染了风寒。
夏锦骂骂咧咧给她端来姜汤,“脑子让狗吃了?这么大雨在哪避会不行,不知道等雨小啊?”
钱浅小声辩驳:“我又没长前后眼,怎么知道雨何时会小?”
“还犟嘴!”夏锦狠狠弹她一个脑瓜崩,“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啊?又不肯吃药。怎么不淋死你!”
钱浅揉着脑袋小声问:“你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别人家,留下点东西,但不被人发现?”
夏锦满眼狐疑:“你想干嘛?”
钱浅将从陈亦庭那要来的地址给了夏锦,夏锦得知这就是当初骗了陈亦庭全部身家的人,杏眼当时就凶光暴起。
钱浅让夏锦剪下他们家人的一把头发,用刀把字条和头发一起钉在桌上,威胁他把从陈亦庭手中骗走的钱送还回来。又再三叮嘱:“不许冲动啊!按我说的做,恐吓要钱才是目的,别横生事端。”
她并不指望靠那几句话威胁就能唬住那个泼皮。
坏人坏事做惯了,偶尔栽一次,只会觉得是一时不慎倒霉,说不定会生出更强的报复心。她得让那人知道,她说出的那些恐吓之言是真有能力做到,对方才会发自内心害怕。
一直等到子时,夏锦才终于回来。
“妥了!”
钱浅紧张得不行:“怎么去了这么久?揪心死我了。”
话音刚落,她便注意到夏锦的手上有血色,惊道:“你干什么了?”
“哇!”
夏锦张开双手故意吓了她一下,才说:“放心!是兔子血,唬人玩的。按你交代的,有孩子找孩子,没孩子找老人。”
钱浅松了口气,“那就好。”
夏锦揽过钱浅的肩,嬉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损的一面,真是太对我脾气了!”
钱浅嫌弃地捏开她带血的手,“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夏锦讥嘲道:“你该不会觉得这就叫恶人了吧?啧啧啧,见识也太少了点儿!”
次日清晨,那大汉家里传来妇人的惨叫声。
大汉浑身绑着布条,拖着肥厚的身子急急赶到孩子屋中。
妻子瘫坐在孩子房门口,口中失声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调,手指着床头颤成一团。
顺着妻子的手看去,孩子的床头上赫然吊着一只被扒了大半皮的兔子!血滴了满床,孩子的头肩脸,连同枕头都是暗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