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起头,钱浅十分惊讶。
“菁菁?你怎么来了?”
姚菁菁没了往日的明媚肆意,神色有些憔悴,声音更是沙哑:“逍遥,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钱浅扶她站起身,“发生何事?”
姚菁菁腿麻了,撑着墙揉腿解释说:“我离家出走了。”
“啊?”钱浅愕然。
姚菁菁龇牙咧嘴地活动僵麻的腿脚,苦着脸说:“我去云王府找你,李总管说你跟王爷和淑妃去踏青了。我在外面晃了一天,实在没地方去,只好在这儿等你了。”
钱浅见她落魄的模样有些不忍,帮她揉腿说:“那你怎么不进去?”
姚菁菁娇声道:“你不在家嘛!”
钱浅很无奈,“绵绵会在。”
姚菁菁扁扁嘴:“绵绵又不喜欢我。”
钱浅又帮她去揉另一条腿,解释道:“绵绵没有不喜欢你,她只是有些怕人。再说夏夏你也认识嘛!”
姚菁菁说:“那我更不敢了。她太凶了,横眉竖眼的,像个金盆洗手的江洋大盗,眼神都能飞刀子。”
钱浅不得不佩服,姚菁菁看人真的很准。
早已过了晚饭的点儿,但姚菁菁中午、晚上两顿饭都没吃。钱浅跟家中几人打了招呼,陈亦庭要给姚菁菁做饭,被钱浅回绝了,只去厨房将剩菜热了热,又炒了个饭端回房间。
姚菁菁一点没挑剔,吃得很香。
钱浅又打开衣柜给她找衣裳,姚菁菁凑近问:“怎么这么多道袍?”
“什么道袍?”钱浅拎出一身递给她,“这是在家穿的睡衣,舒服。”
姚菁菁换上后对着镜子臭美,“你看我有没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
钱浅见她精气神儿恢复不少,坐到书案前整理今日的内容。
姚菁菁好奇地凑过来,“你在做什么?”
钱浅解释道:“整理记录今日王爷与淑妃的母慈子孝。”
姚菁菁拿起那厚厚一摞纸张,看着各种事件、对话记录,忍不住感叹:“你还真是在全心全意地为他著书立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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