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尘想了想,“左一最强,右二就是个花架子,剩下两个应该差不多。”
钱浅小声说:“我去纠缠最强的那个,尽量拖着他一起掉下去。花架子交给王爷,你解决完中间的一个去帮菁菁,就有概率能赢。”
王宥川听见二人小声说话,问:“你们在商量策略吗?”
钱浅告诉他:“王爷,右二那个人最厉害。您若能英勇的抱着他一起同归于尽,咱们就有概率能赢。”
王宥川立即来了士气,“那他就交给本王了!”
对面的四人中,水平处在中间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赏梅宴与钱浅搭话的楚彦。
他笑着对钱浅说:“肖姑娘,真巧啊!不如咱俩比划比划?我保证绝不会伤到你的!”
钱浅指向最左边的那人,说:“可我觉得这位公子比你英俊威武多了,我想选他。”
楚彦脸色顿时黑下去,沈望尘心中好笑,这会儿还不忘挑拨离间,嘴上却转圜道:“楚兄一向最懂得怜香惜玉,不如由楚兄对姚姑娘如何?”
八人分四个角各自上桩站好,锣声敲响,王宥川立即就朝面前的人扑了过去。
姚菁菁和钱浅都是练舞的,所以更在意头顶垂下的绸带。
舞者跳跃是必练基本功,何况还有绸带做助力,一个回荡便躲过对方推来的手。
“呵,不错!”
对面男子笑赞了声,随即飞腿一踢。
钱浅一个优美的跳跃,再次躲过。她前脚刚借绸带之力荡到另一根桩子上,与她对阵那人已然再次冲了过来。
王宥川毫不意外的自己掉了下去。
即便那人只有花拳绣腿,也比王宥川连花架子都不会强不少。王宥川抓不到他,反而踩到了鼓上,直接踩破鼓摔了下去。
钱浅虽然不会武功,但仗着身体灵活轻盈,各种小跳、中跳、大跳,借助绸带在空中腾挪转身,也算拖住了最强者的脚步。
姚菁菁也仗着身形娇小柔软,在楚彦手下次次险中逃出。
但花架子没了王宥川的纠缠,美艳夺目的姚菁菁就成了他的第一目标。
钱浅原也没指望王宥川能成,余光一直关注着那边。眼见姚菁菁要以一敌二了,当即不再与那强者纠缠,抓着绸带几个起落跳过去,利用绸带荡起的惯性踹到花架子后肩,将人踹下了木桩。
身后强者已然追来,占据了钱浅绸带必将荡来的方向。